没完没了了是吗。
他不知道周放又是什么时候背着他跟叶蓁有过联系,漆黑冷然的眸子审视地打量着他。
周放这人跟别人不太一样,没什么心眼儿,傻白甜,为人倒是义气,勉强能算个优点,脑袋里什么都没有。
两人认识还得归结于初中当了三年的同桌,也不知道是什么缘分,每次分班都分到一块儿,碰上的也是一个班主任,班主任次次把他们安排成同桌。
陈清濯不跟蠢货交朋友,周放是唯一一个例外。
他最初警告周放确实是因为觉得他玩不过叶蓁。
叶蓁想要训周放,跟训狗一样简单。
别说周放,连他现在都被她拿捏。
此刻的周放眼里根本没他濯哥,干笑两声。
“我那什么,当时不是急着给我濯哥送煎饼吗,而且你看,咱们以后说不定都是一家人了。”
周放指的是她跟他濯哥的关系,“咱们这缘分,还计较那些干什么,是吧?哈哈。”
除了面对叶蓁这个大小姐时,陈清濯很少有那种被气笑的冲动。
现在又多了一个。
哪门子的跟你以后就一家人了?
叶蓁似笑非笑,慢悠悠道,“是啊,缘分。”
周放憋了憋,“你那天没事儿吧?”
就算有事儿过了这么久也早该过去了吧,这都几个世纪了。
“有啊。”叶蓁低垂下眉眼,作出伤心的表情。
“年级主任看到我没校服也没校牌的,问都没问就记了我违纪,还问跟我一起的男生是谁。”
她低声,“我没说,他很生气,又罚了我写一份两千字的检讨交给他。”
这个年纪的少年人都有种想当救世大英雄的情怀,做不了亏心事儿,哪受得了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