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完最后一题答案,把几道典型题抄到错题本上做好标记分类,叶蓁颇有些生无可恋地叹口气。
说实话,她不是什么抗压型。
之所以能保持还能看的成绩,纯属是她爹妈给了颗好用的脑袋。
实在是写不下去了,叶蓁放下笔伸了个懒腰,趴在桌子上看身边的人解乏。
阳光从窗外投进来,越过斑驳的树荫,投到他的侧脸上,清冷的棱角也柔和了几分,叶蓁微阖眼,觉得身体里的疲惫都得到了净化。
她目光从他轻抿起的唇落到挺直的鼻骨,看他纤直微微下压的睫毛,突然,他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。
叶蓁不自觉跟着他眨了一下眼睛。
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动作,她忍不住弯唇无声地笑了一下,丰盈的情绪充斥在心间。
陈清濯翻到试卷后面扫了眼答案,错了一道选择题,漫不经心地重新演算了一遍,选项跟答案相同。
于是改正了上去。
身边盯着他的视线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最后一排的空调冷气直吹,即便老旧也很凉爽。
他后背隐隐生出热汗。
她又在观察他,用那样的目光。
他难以自控地想到她指尖的触感。
某种说不出的东西萦绕在两人之间。
叶蓁有时候对这种东西的反应是迟钝的,她坐在座位上一直都没怎么动弹,懒洋洋趴在桌子上撑着脸蛋。
几乎是看着陈清濯对答案的。
这时的少年是冷静沉着的,神情专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