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一开始也不是,但她上上周零食放不下塞他桌子里,他虽然说了她,之后这一半地方就空出来了。
叶蓁怀疑他就是特意给她留的。
陈清濯克制着不看她,以防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,即便许多天前的噩梦里已经看过。
除了那天,这段时间她也总是动不动就来梦里骚扰他。
从最初的烦躁、试图解决做梦问题,到毫无办法只能逼迫自己变得习惯,这对他来说至今都是困扰。
叶蓁坐好,陈清濯飞快看她颈边一眼。
叶蓁越过来拿过他桌上那盒要吃完的糖,剩下的几颗都放进新买的那一盒里。
留下两颗,她自己吃一颗,眼睛转了转,对陈清濯道,“啊——”
陈清濯因她过分靠近往桌洞里放东西有些心不在焉,闻言下意识照做。
“这么乖啊。”叶蓁把那颗糖放进他嘴里,清凉的白桃味儿扑鼻而来,在口腔里开始融化。
陈清濯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愚蠢的行为,眉心跳了跳,心脏仿佛在下坠,条件反射闭起嘴。
做完这个动作,他更加后悔——
叶蓁睁大眼睛,手指还有一小截儿没来得及撤回,指尖被他抿在唇瓣。
柔软、沁着白桃香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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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上午大课间那件事后,陈清濯变得不怎么爱理人。
本来就不怎么理人,现在更是雪上加霜。
叶蓁越想越委屈,明明被抿住指尖的是她,他还不高兴了。
物理竞赛的初赛在十月上旬,只剩不到一个月,大家都在安静的刷竞赛题,整天的自习下来依然没有人松懈。
叶蓁特别佩服他们这种不卷死就往死里卷的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