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蓁眼睛一转,很会钻空子,“喝了就不送我回去了?”
陈清濯:“……”
他把碗递给她。
姜糖水还很烫,叶蓁低头吹了吹,小口小口地喝着,她悄悄抬起眼睛。
男生靠在桌子边,手里拿着一本练习题,低垂着头颈,神情专注地演算着一道题。
睡衣领口有些松垮,能看到他冷白分明的锁骨。
叶蓁捧着碗,渐渐的有些失神,他长得真好看。
陈清濯察觉到灼热的视线,她还真是一点也不掩饰对他的心思。他眉心蹙起抬起头,对上她水润润又可怜的眸子,“喝完了?”
叶蓁捏着鼻子一口喝干,乖乖点点头。
她捧着碗递给他。
他接过碗放回厨房,看了眼时间,已经过凌晨了。
叶蓁昏睡了两个小时。
他不知道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怎么还会痛经痛的这么厉害。
不过想到张静茹说过,“蓁蓁”小时候身体不是很好。
这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,折身回来提醒叶蓁下床穿鞋,送她回去。
叶蓁闷声不语。
两人僵持了一会儿。
陈清濯再次去扯被子。
这次叶蓁使了吃奶的劲儿,就是不松,他都把她拖拽到了床边,叶蓁连同他的手臂一起抱住塞在怀里,将无赖劲头儿发挥了十成十。
陈清濯感受到来自于另一个人的温度,浑身开始发麻、难受。
他猛地松开手,却抽不出手臂,重重地深呼了声气,就该让她在街边自生自灭,不信她自己回不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