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夏梓川才能这么气定神闲。

安林制药的生死对他来说无关痛痒,能看到夏毅被逼到这种境地, 他恨不得拍手叫好。

他不可能帮夏毅。

这一局该怎么破?

夏毅忽略了手背上的刺痛, 垂头思索对策。

夏梓川悠然饮茶, 唇角勾起一抹讽笑。

原来您也不喜欢这种任人宰割的滋味啊。

茶案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。

夏梓川随意一瞥,不紧不慢放下茶杯, 站起身。

“他来了。”

夏毅也放下茶杯,哪怕心急如焚,脸上却不显露分毫。

见夏梓川要出去接,他语气不急不缓,却带着软刺——

“你们倒是兄友弟恭。”

夏梓川笑了一下,回敬道:“拜您所赐。”

如果不是夏毅妄图主宰操控他的人生,想把他当提线木偶,随意支配践踏,他也未必会想和谢逾扯上关系。

夏梓川的脚步声逐渐消失,夏毅脸色不太好看。

站在别墅外面,谢逾的情绪有些复杂。

特别是得知亲生父母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。

他和陆云曦不一样,他从小就觉得自己是被抛弃的,是不被爱的。

钱佩兰对他呼来喝去非打即骂,所有人都想从他身上压榨出最后一分价值,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父爱和母爱。

可突然有一天,他从夏昭留下的手书看出了亲生父母对他的爱。

期待,纯粹,祝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