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住的不是高知分子就是退休干部,见这边热闹也慢悠悠过来。
有年过花甲的清瘦老人在沈骁身后站了会儿,见他的字笔走龙蛇金戈铁马,点点头又摇摇头:“年轻人,对联的字要饱满圆润才好看。”
沈骁闻言也不恼,退到一边把毛笔递给老人。
老人也不推辞,握着毛笔就开始写了起来。
顾浔这两天都赖在他姐姐这儿不想回去,顾父念在他最近挺上进的,也就任他去了。
趴在窗户上往下看,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,清瘦老人一口气写了十来副春联,还有邻居在央他多写点。
老人兴致高昂,全都答应了。
“这位好像是宣城书法协会的会长吧?”顾浔咬了口苹果,嘎嘣脆,“他的墨宝挺值钱啊,这些起码能卖几十万。”
谢逾也探头看了一眼,随后嫌弃道:“你不回家过年,跑这儿干嘛。”
“陆姐姐说了,我想在哪都可以。”顾浔眼睛笑成弯月牙,“她可不会嫌弃我。”
谢逾语塞:“你爸妈不催你回家?”
“他们不敢催呀,”顾浔说着说着就捂起了胸口,一脸痛苦之色,“毕竟我的身体可不太好,得小心养着,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。”
“要是不能和姐姐在一起过年,我的心会痛死过去的。”
“呵,”谢逾冷笑,一瘸一拐往床上走,“现在,立刻,马上,带着你的赛博心脏给我滚。”
“好嘞!”顾浔麻溜地甩上门,还能听到门外他欢快的声音,“我去找姐姐咯!”
谢逾:“……”
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