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么早就关门了?”杨邈的妻子带着女儿刚从家里过来,想给丈夫帮帮忙,看到挂了歇业的招牌,芬子有些纳闷。

往里面看,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,而杨邈一副蔫头耷脑的样子在和谁说话。

芬子第一反应就是老公受欺负了,有人来找茬,她想也没想就让女儿去隔壁超市玩,自己气势汹汹推开店门。

“你们是谁?为什么要欺负我老公!我跟你们说,在这边城,我们家虽然没什么人脉,但是亲戚特别多,我堂兄弟就有十七八个,只要我一个电话……”

“老婆。”杨邈听到她的声音,立刻抬头,然后安抚地拦着她,“没事,是我老家那边两个亲戚,他们来边城玩,问我要不要一起回去。”

杨邈哀求地看向谢逾,希望他们暂时不要把这件事说出来。

“是吗?”芬子狐疑地看向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一男一女,她不确定道,“真不是找事的?你家哪个亲戚啊。”

谢逾刚要开口,看到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看的小女孩,皱了下眉,又没说了。

杨邈松了口气,用眼神向他感激道谢,谢逾别开目光,冷声道:“你父母很记挂你。”

杨邈知道该来的躲不了,一向慌乱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。

“是一个远房亲戚,这次他们来边城,我爸妈托他们带话,问我要不要跟着车回澜市。”

“我也挺久没回去过了,老婆,要不我回去一阵?店里先关门,宝宝马上幼儿园开学了,她也不方便跟我一起回老家,得有人照看……”

“我爸妈能顾着她,她跟她姥姥姥爷比我更亲。”芬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想了半天,她才发现,原来是气氛太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