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个胆子大的,这些年就不会离开家跑到边城来躲着。
“二十五年前,你只是一个助产士,月工资不过两三百,账户上多出来的那两百万是哪里来的。”
谢逾接着问:“一个助产士,账户上忽然多了两百万,辞了职跑来边城开了个烧烤店,还改了姓。”
他嗤笑:“警方应该是很愿意调查你资金来源的,还有那两个女婴,如果是你们故意杀人,下半辈子你就只能在监狱里度过了。”
“你女儿知道他爸爸曾经杀了两个女婴吗。”谢逾轻描淡写,给出致命一击。
“不是!”
女儿就是杨邈的软肋,他几近崩溃,就像泄了气的皮球,浑身被抽干了力气。
“我们没有杀人,那两个女婴是之前没处理掉的夭折婴儿。”
杨邈心理防线崩溃,已经松了口,知道再挣扎也没用,后面的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。
“我们也不知道是谁给的钱,来的是一个和他差不多的人。”杨邈看了一眼门口高大彪悍的保镖,又收回视线,痛苦道,“我当时不想做这种违背良心的事,可是护士长带头收了钱。”
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出去:“护士长说,这笔钱我们一辈子都挣不到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们就做了这种昧良心的事。”前面的话都是谢逾和陆云曦故意用肯定的语气诈他的,从他的行事作风来说,就知道他是个软骨头。
而且他怕妻子女儿知道他是这样的人。
杨邈垂着头,把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