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律师,无人不知纪嘉行,主因他以前来律所的次数频繁,最近也经常来律所接送桑书意上下班。
“那是,他们都结婚好几年了。”蒋依娜评判不了桑书意和纪嘉行的感情好不好,因为她和桑书意没熟到桑书意可以随便告诉她隐私的关系。
但不管当面或私下,她都没有桑书意的坏话可说,去指指点点桑书意的个人生活。
“咦,陆律,早啊!”
同时忽然扭头面向其他地方,一听称呼,蒋依娜知道是陆景川来了。
她也跟着打招呼:“陆律。”
陆景川不言语,颔首回应。
眼前这两人刚刚说的什么,都清晰无比地传入耳中,他思绪略微复杂。
来了沪城几个月,周文昊告诉他,桑书意和纪嘉行的夫妻感情并不好,结婚多年迟迟没有孩子,正是这个缘故,他也亲眼见过桑书意和纪嘉行起矛盾的场面。
可近期他总是见得到他们在一起,相处的气氛较为和谐,逐渐吞没了他曾经不该所有的一丝好奇,以及藏在心底已久的那一丝不甘心。
遗憾悄无声息地划过他的心中,陆景川不由自嘲地笑了笑。
无论桑书意是否喜欢过他,追求过他,都成了空中泡沫,一旦吹散,什么都不剩,六年前他就没抓住机会,如今他和她仅是同事,她和她丈夫的婚姻牢不可破。
年关将至,秉承着今年事今年毕,桑书意尽量地想在年前多处理点手上的工作,省得年后被繁忙的工作淹没。
“老婆,你说,我们过年做些什么好?”妻子下班回来也在书房工作,纪嘉行趁着帮她拿咖啡进来的时间,顺便跟她聊聊,“我父母白天问我,过年我会不会回家里住?”
“过年没什么安排,主要休息。”桑书意视线从电脑上抬起,扫了扫站她身旁的男人,“你想回你父母家里住就回,不用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