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回去住,但我会回去。”纪嘉行靠近些妻子,“你跟不跟我回去?”
想起自己板上钉钉地跟纪母说,自己要跟纪嘉行离婚的事,桑书意顿时尴尬犯了,拒绝道:“我不去。”
“那我可以跟我妈说,你不跟我离婚了吗?”
“……不可以!”
“为什么?”纪嘉行面色微变。
“没有为什么,不可以就是不可以。”桑书意说不出口自己是怕尴尬,“反正你不说,时间长了,你妈会知道是什么情况。”
“行吧,那我不说。”妻子不让自己跟父母提及这件事,纪嘉行没什么所谓,妻子打消了离婚念头就行,至于其他的,他听她的。
“出去吧,我在看数据,不能分神,导致错漏。”
“嗯。”
没人打扰自己,桑书意仔细核对几遍数据,找到作假的痕迹,全部记录了下来,方才完成今天的工作。
回房间里,原本坐床上的男人迅速起来,把她抱在怀里,依恋地问:“老婆,你忙完了吗?可以睡觉了吗?”
冬天了,必不可少地开地暖,屋子里是二十几度的恒温,但纪嘉行一靠过来,桑书意就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温度,还有他看自己的眼神,蕴含炙热和克制。
从他住进来,两人同床共枕有一段时间了。
期间,他经常表面看着都快掩饰不住他的渴望,想亲又不敢亲她,也不敢做其他事,但他依然保持规矩,最多是搂搂抱抱她,偶尔自我解决。
“你确定你只想睡觉吗?”桑书意意有所指地戳了戳他的胸膛,视线相对往下一些,瞥见松松垮垮的衣领,展现出来的美景。
线条漂亮的胸肌,那块块分明的腹肌也在若隐若现,
纪嘉行不是一次两次这么穿衣服了,他想做什么,逃不开她的法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