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嘉行乖乖听话地松开了她, 但唇角明显下垂, 不悦写在脸上。
不像发神经的前兆,倒像生闷气。
累了一天,桑书意没多少精力在这和纪嘉行纠缠,径直走向停车场。
“老婆,你不坐我的车吗?”
纪嘉行跟在她身后,期盼地问道。
想了想, 桑书意把自己的车钥匙给纪嘉行,意思表达明确。
坐上妻子的车,纪嘉行充当司机一职。
一路上,纪嘉行都很安静, 可那时不时皱一皱的眉宇和抿一抿的唇角, 让人难以忽略他。
面对这样的他, 桑书意不给自己添麻烦,去哄他什么的。
不过,纪嘉行生闷气好过他发神经。
到了家门口,她收回车钥匙, 道:“好了,今天也见过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我还有事没跟你说。”纪嘉行定定站着,等待妻子指纹解锁。
“……” 桑书意控制自己表情不变。
明明在路上时可以说事,却偏偏不说, 非得现在说。
纪嘉行这点小心思,想说他不是故意的都难。
“说吧。”桑书意边说边开门进入屋子里。
纪嘉行说的不是重要的事,是拿她几天前尝试哄骗他的纰漏出来说,满脸想不通地说了一些后,末了,疑惑道:“老婆,我的调查能力应该没下降严重,可是我查来查去都没查到你工作的大纰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