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桑书意不接话。
因为她根本没料到自己放弃的哄骗,会被纪嘉行认真对待。
妻子不回应自己,纪嘉行不由问:“老婆,到底是什么纰漏?”
当下需要圆谎,桑书意随口道:“这几天我解决了。”
“那不需要我处理了吗?”
“不用。”
“好。”纪嘉行看了看窗外的夜色,“老婆,晚安。”
纪嘉行后面的话,意味着他要走了,桑书意本不打算理会他,见到他脸上依然存在不悦的痕迹,心想,这个晚上他怕是安不了。
念头升起数秒,她没来得及转换思绪,纪嘉行又抱住了她。
与在律所楼下的那次不同,纪嘉行这次抱着她,言行间莫名带着委屈巴巴,说:“老婆,沪城不止一家律所,陆景川也有能力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律所,为什么他一定要在你们那家律所工作?”
纪嘉行这么平和地说起陆景川,桑书意有些意外。
可能是纪嘉行以前每次提起陆景川都发神经,现在难得不发神经。
“我不说了吗,在哪工作是别人的自由。”说到最后,她皱眉警告,“你不要又给我弄去白律那里施压,让白律开除陆景川的那套。”
“我不弄,我只是……”纪嘉行眉宇紧拧,“讨厌陆景川,看到他会不舒服。”
“你干嘛讨厌他?他跟你无冤无仇的。”桑书意仍记得纪嘉行说过,他最讨厌的人是陆景川,当时她听得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