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桑书意在纪家地位都是特殊的,主打爱怎么就怎么,明眼人也看得出来,桑书意不怎么在乎她弟弟,相反她弟弟就无比在乎桑书意。
当年,桑家和纪家一确认联姻,桑书意和她弟弟领了结婚证,桑书意要回北城读书,她弟弟二话不说飞过去陪读了,陪到桑书意毕业了,才回来的沪城。
并且这回来不是她弟弟的意见,是桑书意想回来,她弟弟跟着回来的。
若桑书意不止步读到硕士,还要读完博士,不用想,她弟弟肯定也在北城陪读,直到桑书意不读书了。
纪母回道:“你弟会处理好。”
“我弟还真是……”纪盈珊一时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,干脆换个话题,“我弟和桑书意结婚也六年了,他们还不生个孩子吗?”
“你问我?”纪母面无表情地看着女儿,“刚刚你弟在,你为什么不问他?”
“我哪敢问?”纪盈珊从来不问她弟弟这方面的东西,她看得出来父母和弟弟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护弟弟的婚姻,虽然不知道他们都因何这般小心,但必定有她不知道的秘密。
“还生个孩子?你弟弟和桑书意谈离婚,没谈出事来,我都谢天谢地了。”别人做父母的,孩子结婚了,一般都能等着抱孙子,小儿子转眼也结婚好几年,纪母一直没问过小儿子夫妻俩的要孩子计划。
明知道桑书意是被桑家逼着答应联姻的,还去问人家没主动提及的东西,等下桑书意逆反心理上来,日子不跟小儿子过了,到时她背着一口大锅甩都甩不开,八成会成为小儿子口中破坏他婚姻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