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女儿的问题,她不说话,交由小儿子回答。
“我老婆工作忙,抽不出时间。”纪嘉行扫视一眼对面的姐姐,“就我自己回来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纪盈珊不去怀疑弟弟话语的真假,因为这不重要,桑书意不是每次家宴都会参加的,极少出现在纪家是桑书意的常态。
对于这点,家里没人说桑书意的半句,说其他话也得掂量着点,在她弟弟和桑书意结婚之初,她不清楚什么状况,问多了几句,弟弟不高兴,当天父母还教育了她。
担心气氛变尴尬,纪母开声道:“吃饭吃饭。”
饭后,见到弟弟拎着几大袋东西走了,纪盈珊悄悄地问母亲:“妈,我弟大包小包地拿什么?”
“拿去给你弟媳的东西。”纪母实话实说。
“奥。”纪盈珊恍然大悟地点点头,随即说,“我弟不在,我正好问一问您,他岳父岳母家后续怎么处理?。”
作为纪家的继承人,纪盈珊在几年前即完成了家族事业的接班,平常忙得不可开交,但弟弟岳父岳母家的事情还是有听说了。
桑家不单单是破产,和他们这条链上的上下游都受了不小的影响,传言还满天飞,有的说纪家看在姻亲的份上会出手相救,也有的说桑家垮了,纪家要换个儿媳妇,各种乱七八糟的等等。
她对纪家要换儿媳妇的传言嗤之以鼻,搞不好,桑书意先把她弟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