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的事还没彻底结束,纪嘉行有事找她也正常,她不作多想地按下接听键。
谁知,纪嘉行开口便是:“老婆,方心晴的订婚宴为什么只请了你一个人?”
“……”桑书意扶额,“人家的订婚宴,想请谁就请谁。”
“可我们是夫妻,不应该请我们两个人,而非单独邀请一个人吗?”纪嘉行是刚听闻方心晴办订婚宴,正想为找到又能去见到妻子的理由高兴,下一刻就被告知,订婚宴已经结束了。
“我哪知道?”方心晴因何不邀请纪嘉行,原因桑书意比谁都清楚,但她没料到纪嘉行会因为这种事来询问自己,“没事,我挂电话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我明天能不能去找你?我想你了。”纪嘉行实在不喜欢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,每天回家都见不到妻子。
“我们昨天才见过。”桑书意突然很想知道,纪嘉行脑子里都在装着什么,就一天没见,又想她了,真没点正经事要做吗。
“昨天是昨天,今天是今天,况且你以前每天在家。”现状和昔日相比,纪嘉行难以接受这落差,“昨天我们见面半个小时,你就走了。”
“你当我天天闲着没事干吗?得围着你转?”
“不用,我围着你转就行了。”
“……”换作以前,桑书意铁定说一句发什么神经,充满着不耐烦,但细听纪嘉行的语气,她发现些许不同,他不是无理取闹的胡搅蛮缠,是一心想来黏住她,还隐隐抱怨她不肯给他机会。
她揉了揉额:“我不是太阳,你不必围着我转,你找点事情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