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做的事我都做得差不多了。”纪嘉行当下找不到别的事做,除了想去见妻子还是想去见妻子,“你还有什么事要我做的吗?”
听纪嘉行任由她予取予求的口吻,桑书意忍不住说:“那你把离婚协议签了,我们去办手续?”
“这不行!我不会离婚的!”纪嘉行一字一顿地强调道。
“我没空理你,明天别让我看见你。”说罢,桑书意利落挂断电话。
她明天真的没空,即便有空也不想见纪嘉行,这神经病一黏上来就没完没了。
惠莱律师事务所。
“桑律,救命啊。”进入桑书意的办公室,蒋依娜喊救命之余,不忘把一叠资料递给桑书意看,眼中含着浓浓的求救。
“一大早的,你怎么了?”桑书意低头翻看资料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简短把事情说完,蒋依娜略微讨好地帮桑书意捶肩:“占用你一点时间,我请你吃午饭,作为补偿?”
“这个案子,不行。”桑书意无需完全看完资料,看到一半就觉得风险太大,“你还是推了吧,以免惹祸上身。”
“哎,没有可操作空间吗?”蒋依娜觉得是有可操作空间的,但自己拿不准主意,需要别人点拨。
“有一定的操作空间,可你也不想铤而走险吧,到时执业证被吊销,就完了。”桑书意抬眼注视蒋依娜,“风险和回报不成正本,何必冒险?”
世界上没那么多一本万利的事情,但冒险也要有相对匹配的回报,道理蒋依娜是懂的,但她想要的不仅仅是当前的案子,主要是完成这个案子,后续可以为她带来红利。
“好吧。”蒋依娜接过资料,走出了桑书意的办公室,不死心地去隔壁办公室找陆景川请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