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桑父和桑母看不透女儿和女婿,但女婿的话让他们稍稍安心了。
有纪嘉行这个女婿是利于桑家的,他们也没听过女儿和女婿有过闹得不可收拾的矛盾,若两人冷不丁离婚了,女儿和桑家都有损失。
“那我们走了。”桑父扶着桑母离开。
父母一走,桑书意面无表情地看向纪嘉行:“你有没有搞错?懂不懂配合?他们下次再找你,你自己处理,别来找我!”
“我们没离婚是事实,我不喜欢说这类假话。”纪嘉行抬眸正视妻子,耳边回荡的那句“你以前跳楼来要挟我答应嫁给纪嘉行”又再次挥之不去。
原来,妻子说的家里逼,是这种方式的逼
“……说点假话,怎么了?对你有好处,况且,我们迟早都要离的。”桑书意万分不理解这神经病,是没有权衡利弊的分析能力吗。
眼见妻子先走,纪嘉行到她身边坐下:“老婆,你先别走。”
“干嘛?”桑书意挪了挪身体,不让纪嘉行紧挨着自己。
“你家这事短时间内消停不了,我们聊聊应对办法?”
“你用不着应对,一句我们离婚了,就能解决,你非得没事给自己找事吗?”
“不要。”纪嘉行斩钉截铁地拒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