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父母露出下跪的姿态,桑书意一时形容不出来自己具体是什么感受,但丢人丢到家的情绪一定有。
她道:“我提醒你们几句,家产被全部败光,是不可挽回的,不管我哥有没有事,他都是扶不上墙的阿斗,你们年纪大了,以后日想过得好点,靠的是谁,得想好。”
闻言,桑父和桑母的腿弯不下去了。
桑书意不理父母听了是哪种滋味,接着说:“你们再消耗我的耐心,做一些下作的事情,把我惹急了,我可以保证我将来让你们想哭都找不到地方哭。”
女儿言语间的威慑力太强,桑父和桑母的腿立马站直。
他们都清楚自打女儿结婚后,女儿的心肠一旦硬起来,不是轻易能改变的,到底年过半百了,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,儿子当前靠不住,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,女儿即是他们的后路。
父母安静了下来,也正常了起来,桑书意瞥了瞥大门:“你们赶紧走,别来烦我,也别来烦纪家,我和纪嘉行离婚了。”
纪嘉行不说的话,她得说出来,以免他接下来一直被她父母找,他来找她求助,给她找事。
她没时间搭理这眼前的三个人,一个比一个讨厌!
“什么?”桑父和桑母震惊得音量拔高。
“我们没离婚。”沉默已久的纪嘉行开声道。
“……”被纪嘉行拆台,桑书意双手不紧握成拳头,自己给他消除麻烦,他倒好,一点不配合,神经病发神经也不能这么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