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淡淡的哦,使气氛微妙的僵硬,桑母哭声不由降低,变得小声抽泣,自言自语似的说话,重点放在了命苦二字,嘴里念叨着:“我还是死了算了!从高处跳下去了,最快了!”
“浩宇的事肯定有转机的。”说着,桑父神色着急地望向女儿,“书意,你妈想不开,你劝劝你妈,可怜可怜你和我妈,救救你哥,行不行?”
“想不开就想不开呗,多大点事。”桑书意没去看父母,余光扫视紧挨着她坐下的男人,“你带我妈去天台,给她找合适的位置跳楼,还有,记得叫人在地面做好围护,防止她跳下去时砸到人。”
“好。”纪嘉行二话不说地应声道。
妻子和她父母之间,无论闹得多大,他不主动掺和。
同时,妻子说什么便是什么,他照单全做。
听见女儿和女婿的对话,桑母即刻指着女儿,控诉道:“我不死,你还要逼死我,是吗?”
桑书意不搭理母亲,继续跟纪嘉行说:“去做。”
纪嘉行站起来,垂目注视桑母:“妈,您跟我来,我带你上天台。”
“……”女婿高度配合女儿,连场面话都不说说,桑母表情凝固了一下,随即面上布满悲壮,“行,你们都想我死,我死给你们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