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通话结束,桑书意看了一会窗外,继续又投入工作中。
没过几天,方心晴来律所给桑书意送请柬,意外撞见一幕,一对穿着工作服的男女,跟前台来回拉扯,口中念叨着要见一位叫桑书意的律师。
律所许多人她是认识的,清楚律所没有和桑书意同名同姓的人,便条件反射地打量了几眼男女,明显是受了委托过来的模样。
一进桑书意的办公室,方心晴立马把这件事对她说了。
只见,桑书意见怪不怪的,连个皱眉动作都没。
方心晴关心地问:“是你客户找你处理问题,你处理得没让他们满意,他们叫人上门找你麻烦吗?”
“是我家干的好事。”桑书意一点没把这些上门的人放心上,自己没做亏心事,也没闲功夫管她家,“我家欠了钱不还,债主试图想让我代替还钱。”
“……幸好你不是软柿子,也拎得清,否则还不得被你家坑死。”方心晴把请柬递给桑书意,“可是一直有人上门,你这工作还怎么开展?律所没意见吗?”
“我不见他们,而且律所有意见的话,可以把我开了和找我谈话,什么都不做就证明能忍。”桑书意仔细浏览请柬,“不过,纪嘉行说要处理,估计很快处理好了。”
方心晴突然有点懵:“那你和纪嘉行这婚还离不离?”
桑书意疑惑地抬头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