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意外吗?而且那是你亲哥,你父母没找你帮忙捞他出去?”方心晴感觉桑书意今年水逆,父母那边总是一堆破烂事,离婚也不顺路,“哪天我们去庙里拜拜?我觉得你今年有点水逆。”
“不意外, 纪嘉行前几天跟我说过我哥做了什么,我父母目前没找过我。”桑书意挑了挑眉,“我忙得不可开交,近期庙里就不去了。”
“纪嘉行还关心你家的事?”方心晴略微不理解。
“被迫关心罢了。”没想搞懂神经病,但桑书意还是不懂纪嘉行,她家连累到的人不止她一个,纪嘉行也被连累了,眼见她家事情只会越来越大,他还不抓紧时间跟她离婚。
是等着被惹一身腥吗?
“你父母不找你帮忙,扭头去找他帮忙了?”方心晴好奇道。
“没找。要是找了,纪嘉行一般会来问我的意见,我不点头,他不帮的。”桑书意不知道如何评价纪嘉行,这神经病蛮复杂的。
说他清醒吧,她家一有什么事找他,他都先询问她,不擅自主张,可她家都这样了,他却不及时跟她离婚,说他不清醒吧,他也没做什么。
“可你们都要离婚了,你点头,他还能帮啊?”方心晴迷惑地眯了眯眼睛,“他脑子被驴踢了吗?没见过他这种喜欢自找麻烦的人。”
“你又忘记了,他不是正常人。”
“是喔,我真差点忘记了。”
“不说了,我还有好多工作。”桑书意和方心晴是保持天天联系的,不电话联系,消息也没断过,“发消息,我看到我会回的。”
“好勒,拜拜。”挂电话前,方心晴叮嘱,“记得给我个时间,我送你请柬,不是送完就走了,顺便吃个饭什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