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离婚官司这么多年,他并非头一次接到目的不以离婚为主的案子,自己按常规又方便快捷的手段地拖延对方想要能把婚离了的时间,而客户压根不让他这么做。
之前客户话里话外都是对他采取的手段不满,可这种手段是最能拖延时间的,现在他深深发愁,对方已经提起诉讼离婚,客户再不让他用回上次的手段,以双方的情况来看,对方想离婚成功,挺简单的。
又叹一口气,律师拨打纪嘉行的电话,直入主题。
妻子仍未从外地回来,依然不落下离婚的事宜,纪嘉行再次见识到妻子离婚的决心有多强,嗓子没能立刻发出声音,沉默着。
电话另一边静悄悄的,律师耐心等候,不敢催促。
约是过去许久,纪嘉行说话了,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“那接下来我……”律师想询问纪嘉行,是否同意自己用回之前的手段,奈何纪嘉行不听他把话说完,耳边传来了断线声。
下一刻,他庆幸一审极少会判离婚,否则桑书意有望在今年和纪嘉行结束夫妻关系。
接了律师电话,纪嘉行紧皱的眉宇始终得不到舒展,比从前更加苦恼。
打开通讯录,他翻翻找找,最终找到方心晴的号码。
妻子是没在他眼皮底下,但妻子去了哪个地方,都有谁陪她,他掌握了一定信息,知道方心晴和妻子正在欧洲小国游玩。
联系不上妻子,他可以联系妻子身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