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一拨通,纪嘉行边轻揉眉宇,边等方心晴接听。
和桑书意打闹嬉戏的方心晴,听到来电铃声,条件反射地暂停,把自己手机从包里拿出来。
看清来电人的名字,她神色微变:“书意,纪嘉行打我电话。”
“别理他。”桑书意毫不意外纪嘉行会找方心晴,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类事,对于这类事,她通常是让旁人别理他。
“好的。”方心晴无视纪嘉行的来电,手机放回原处,“对了,你们双方不都是请了律师吗,纪嘉行怎么还做着和以前一样的事?”
自从桑书意和纪嘉行结婚后,她偶尔会接到纪嘉行的电话,纪嘉行几乎仅有一件事,不外是问她有没有和桑书意在一起,和桑书意在哪、做什么,知不知道桑书意去哪。
“神经病的逻辑思维和我们正常人不同。”桑书意才不管纪嘉行找方心晴的目的是什么,“以后他再找你,你也别理。”
“他好奇怪。”
“他不是我老公了,你用词能大胆直白一些。”
“……”方心晴意有所指地做了个嘴巴拉链的动作,“怕说得太难听,不小心当事人听见,会被找麻烦。”
撇开纪嘉行在桑书意这不受待见和阴郁的名声,纪嘉行到底是顶级豪门的纪家的小儿子,纪家向来溺爱他,他又不是扶不起的阿斗,手上控制着大把资源,一门心思想整哪个人,哪个人就得倒大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