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在跟母亲通气,母亲的注意力却跑偏了,他有一瞬间的无语凝噎:“ 您是我妈,还是我老婆的妈?怎么还夸上我老婆速度快?”
“我当然是你妈!不过……”纪母顿了顿,“你老婆那天跟我说的话,我跟你说说,你听了,也不要跑去跟你老婆说,省得你得罪了她,我也得罪她。”
只有桑书意一天不和小儿子离婚,桑书意都是她儿媳妇,跟儿媳妇闹僵关系,为难的还是小儿子,她得事前叮嘱。
“您说。”纪嘉行耐心听着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纪母回忆了一会,随即一字不差地原话转述,而后说:“我估计你老婆忍你很久了,你在她工作的地方大闹,逼她离职,直接成了压死骆驼的一根稻草。”
小儿子明显在挽救他的婚姻,作为母亲理应能帮的就帮,她下意识地分析了桑书意的心理。
岂料,小儿子那边迟迟没有反应,纪母不确定电话是否没信号中断,或是小儿子挂了电话,便特地把手机从耳边拿下。
看到屏幕显示是正常通话的,她问:“喂,嘉行,你有在听吗?”
母亲那句“估计你老婆忍你很久了”和妻子说的“我忍你很久了”如出一撤,纪嘉行此刻薄唇不禁抿成一条直线:“她说,和我结婚第一天就后悔了,可当年两家联姻,她明明答应嫁给我的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纪母假咳一声,“答应嫁给你和愿意跟你过一辈子是两码事,前者只需点头同意,后者需要两个人共同经营婚姻。”
至于桑书意有没有去经营,或者小儿子有没有用心经营,她不得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