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想想,两人领了结婚证,是不方便她随时随地地甩了纪嘉行,但某些时刻,能拿来作为资本使用。
末了,她提醒道:“你别想着转移财产,让我分不到,你转移多少,我都监控得到,劝你不要白费力气,到时法庭上见了,我一定提供一箩筐你转移财产的证据。”
撕破了脸,就不用留有余地,怎么恶心对方就怎么来。
反正是纪嘉行先开始的,他不做人,她为什么要做人?
定睛看了妻子片刻,纪嘉行原先舒展的唇角抿了抿:“你真铁了心跟我离婚?”
“还问,你弱智吗?我到底哪句话说得不清楚?”桑书意嫌弃地别开脸,用具体肢体语言来向纪嘉行表达,自己对他的忍耐已到极限,“忍你六年了,我不要忍你一辈子。”
“好。”
纪嘉行突然的一声好,她条件反射地扭回头。
神经病这是答应好聚好散,协议离婚?
妻子睁着清亮的明眸,蕴含些许期待地看向自己,迫切希望和自己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的样子,纪嘉行生出严重的不适,但面上没表露出来,淡声说:“我走了,我就不在这里让你难受了。”
“?”桑书意眉头紧皱,视线随纪嘉行的走动而移动。
直至,纪嘉行走出了她的办公室,还把门关上,佯装没来过,她满头问号。
这神经病搞什么?
门外,纪嘉行定定地站着,捂了捂被妻子戳过多次的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