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你给我备注为恶犬,果然是把我当做狗看待了。”纪嘉行想起自己检查妻子手机时的发现,神色微微一变,“我哪里像狗了?”
“……”桑书意没好气道,“懒得跟你扯这些无意义的废话,你不走,我走了。”
推开纪嘉行,她拿上包包,朝外面走去。
这里有神经病的存在,晦气。
她一秒都待不下去了!
纪嘉行没追上去,坐着不动,目送妻子走远。
工位在领导办公室门口旁边,领导一从办公室出来,自己是看得到的,陈萱下意识多看几眼桑书意,发现她脸色极其难看,急忙低下头做事,同时奇怪一件事。
今天她前脚一来律所,纪嘉行后脚也来律所,还旁若无人地进了桑书意的办公室,等待桑书意到点上班的样子。
作为桑书意的助理,她理应禁止闲杂人等进入的,可她知道纪嘉行是桑书意的丈夫,便没禁止纪嘉行,但桑书意来了后,和纪嘉行在办公室单独相处,怎么出来后脸色如此差?
陈萱的奇怪还没结束,紧接着又看见纪嘉行从办公室里走出。
和桑书意的严重不悦相比,纪嘉行眉宇间夹隐约可见愉悦,连走路姿势似都含有愉悦,她纳闷,这两人发生了什么?
“陈助理,桑律今天来律所了吗?”
八卦地想着事情,冷不丁听到有人她,陈萱快速寻找声音的来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