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疼痛,纪嘉行不得不中止亲吻妻子,眉宇紧皱地看着她,“老婆,你今天挠人,还咬人,属狗了吗?”
“你才属狗!”桑书意尝试奋力推开纪嘉行,发现自己动用不了一丝力气,脸色黑到不能再黑,“你闹够了没有?赶紧起来!”
“这不是闹?”纪嘉行松开妻子的一只手,帮她拨去黏在额前的碎发,让她饱满光洁的额头全部露出来,轻轻地亲了亲,“我还没听到你的身体怎么说。”
有一只手没被抓住,桑书意想趁此机会,又挠纪嘉行,好让他知道自己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。
岂料,纪嘉行片刻前的行为举止是先礼后兵,察觉到她欲要做的动作前,一把抓住她的手,比起上次更加急促和粗暴的吻再度落下。
在纪嘉行的绝对掌控中,自己难以反抗,处于任由别人摆布的下风位置,纪嘉行还有点像猫捉老鼠,故意捉弄她地延长这个吻,她想杀人了。
不知多久过去,绵长的吻终于结束,纪嘉行终于消停了,几分餍足地贴着她,贴心般帮她整理衣物。
两人距离过近,桑书意双手忍不住掐着纪嘉行的脖子,恼怒道:“纪嘉行,你找死,挑战我的底线!”
纵然纪嘉行没在她办公室真正乱来,她还是非常生气,因为这神经病一旦发起疯,自己不一定反抗得了。
“老婆,你还想再被我亲一次吗?”纪嘉行无所谓妻子掐他的脖子,眉头都不带皱一下,神色略微愉悦地抱住她。
神经病说的话本来就让人听着十分上火,此时无疑是火上烧油,桑书意怒火中烧,原先没用上力气的双手开始用力,想直接把纪嘉行掐死算了。
然而,她使不上多少力气,自然对纪嘉行造不成多大的伤害,最终外加捶了几下他的心口才算泄了点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