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桑书意沉默数秒,“抱歉,我说不了。”
“你看,我组个局,把陆律和纪总请上,我做个和事佬,可行不?”问不出纪嘉行和陆景川有什么过节,白律也不想左右为难,经过苦思冥想,想出这么一个办法。
“……”桑书意想象了一下那画面,有种天崩地裂的既视感。
纪嘉行没见到陆景川、也没发现陆景川是她的同事时,都要时不时跟她发一发神经,白律真组局去当和事佬,搞不好她变成最大受害者。
她劝道:“白律,你还别了吧。”
白律愁眉苦脸地望着天花板:“桑律,我问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纪总和陆律有过节的话,纪总为什么不直截了当地自己上手,而是通过我的手?我开除陆律,对陆律也造不成多大的伤害,我们这行业不止一家律所。”
“……”桑书意挑了挑眉,“我不知道。”
原因她是知道的,问题是她不能说,这涉及到多方隐私,以及她的脸面。
看白律貌似又有了最后一个问题,她及时打断:“白律,你要不顶一阵子?顶过后,他就不找你开除陆律了。”
她跟纪嘉行离婚,不再是纪嘉行的妻子,纪嘉行也没必要介意她的同事有谁,他完全能让他父母给他无缝衔接找一个处处满足他要求的再婚对象。
“是吗?”白律狐疑地道。
“这件事我没有很好的处理方案,白律你看着处理吧,我去忙了。”桑书意迈步出去。
目送桑书意走了,白律略微呆滞地扶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