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桑书意二话不说,进入白律的办公室。
门关严实了,白律音量也适当压低地问:“桑律,冒昧问几句,纪总和陆律有过节吗?”
同样的问题,他昨天问过陆景川,陆景川说没有,他信了。
可今天一早接到纪嘉行的那通电话,内容至今让他汗流浃背。
纪嘉行张嘴闭嘴让她离职和陆景川离职,她不答应离职,纪嘉行转而让陆景川离职,马上做出实际行动,桑书意一点不奇怪。
但白律来问她,她回答什么都不太恰当,便说:“不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白律似被噎了一下,“是这样的,纪总打过我电话,他说……说……希望我把陆律开除了。”
白律支支吾吾的表达,说得比较委婉,桑书意一听就知道纪嘉行远不止说了这些,铁定给白律施压了,并且是白律难以承受的压力。
蓦地,她对陆景川生出一点歉意,由于自己的缘故,导致陆景川不能在这继续工作下去,也让白律难做人。
不知接什么话,她问“然后?”
白律头疼地抓了抓头发:“我想拜托你去跟纪总说说,陆律那个人很优秀,刚加入我们律所不久,又是带着资源来的,我找不到借口开除他。”
在陆景川加入他律所前,他把陆景川的个人能力和家世等都查清楚了,人家不仅是在法律行业混得好的精英律师,在沪城有深厚的背景,在北城也有深厚的背景。
如果陆景川没什么背景,他开除就开除了。
关键是纪嘉行他得罪不起,陆景川他也得罪不起。
他现在像夹心饼干,两头都有压力,试图寄望桑书意帮他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