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往常的经验来看,是不能对神经病有幻想的,他的反应全在她意料之中。
她把包包丢一边,顺手捏紧纪嘉行的下颚,目不转睛看着他这张俊美不再、只剩略微狰狞的脸庞:“首先,我不会听你的话,其次我们离婚也是为你好,省得你时不时想到自己妻子在结婚前有过喜欢的人,膈应到你,让你心情不好。”
停顿数秒,她接着说:“最后,以你父母的能力,或者你的个人能力,还有我们这段婚姻的经历,我相信你找得到各方面你都满意的再婚对象,不用委屈跟我过日子。”
已经提完离婚,桑书意不想跟纪嘉行纠缠,松开他的下颚,就想下车。
结果她仍动弹不得,腰背是满满的负荷,强大的力量禁锢着她。
“你这次说的离婚和所谓为我好的话,我全都当听不见。”纪嘉行微微垂首,注视怀中试图挣扎的妻子,言语间是极致的阴森和控制,“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!至于你离职的事,我帮你跟白律说。”
“……”桑书意眼神顿时犀利起来,“你敢跟白律说我离职,试试?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纪嘉行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,“再厉害的律师事务所,也只是律师事务所,况且,老婆,你也到了独挡一面的时候了,自己开家律所,不好吗?”
“我的事轮不到你来做主。”桑书意黑着脸,“把你的手拿开。”
“行,你就看我能不能做主。”纪嘉行单手揽紧妻子,另一只手掏出手机,当着妻子的面拨打白律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