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纪嘉行要打电话给白律,桑书意想也不想地抢过他的手机,扔到后座了事,强硬道:“你说你最讨厌陆景川,那我也告诉你,我最讨厌别人擅作主张替我做主,这婚我离定了!”
手机呈抛物线地被妻子扔去后座,纪嘉行条件反射地扭头看手机落向哪里。
听完妻子说的话,他迅速扭回头,正面看着妻子。
怎料,妻子趁他刚刚不注意,拿开了他揽紧她的手,动作敏捷快速地拿着她的包包下车,还非常大力地把车门关上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。
好不容易下了车,桑书意小跑地往路边走,迫切对路过的出租车招手。
然而,她慢了一步,出租车招到了,但纪嘉行也来到她的身边。
“你要去哪?”纪嘉行攥住她的手腕,脸色铁青得可怕地对她说。
她奋力甩开他的手,却是甩不开,只得瞪着他:“我没兴趣奉陪你发神经,离婚事宜等我律师通知你处理。”
结婚以来,妻子首次提出离婚,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多次提,纪嘉行剑眉紧皱:“你想都别想离婚,我这辈子不会结第二次婚的。”
“你管我想不想,反正婚我是必须离的。”桑书意一秒都不想和纪嘉行过下去了,也不想下半生在忍受神经病中度过,“你……”
手腕忽地被纪嘉行一拽,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跌去。
下一刻,她跌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,出租车同时停在不远处,司机还打开车窗,望向他们,问:“两位坐车吗?”
“不好意思,不坐。”
遭到纪嘉行的拒绝,司机看了几眼刚才挥手的桑书意,没多话,开车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