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睡吧,我不动了。”说罢,纪嘉行把全部灯都关了。
纪嘉行的话,桑书意半信半疑,闭上眼睛。
然而,没过一会,纪嘉行又开始动了,翻来覆去的,不知道在做些什么,她忍不住开口训斥他:“你到底让不让我睡觉?你再乱动,你给我滚去别的房间睡。”
“老婆,你说,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?”
纪嘉行答非所问,还反过来问她这种无聊问题,听得她想笑。
和神经病生活了将近六年,已快到她忍耐的极限。
倘若能坚持过完第七年,她绝对是忍者神龟了。
为了睡觉,说不得真话,否则,神经病要跟她闹,桑书意选择糊弄:“当然会永远在一起,谁让我们是……”
说到一半,她有点反胃,硬着头皮继续说:“夫妻呢。”
本以为纪嘉行满意她的回答,现实和想象中的相差巨大,刺眼的光线忽地袭来,纪嘉行开灯了,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她,仿佛把她五脏六腑都得看清楚,看她是不是说谎。
桑书意谈不上全身冒出鸡皮疙瘩,但纪嘉行的眼神渐渐诡异,像极行走地狱的恶鬼,看得她略微心慌,干脆叫智能管家关灯,让黑暗笼罩房间,纪嘉行再也看不到她。
“老婆。”纪嘉行凑近妻子,埋首在她的脖颈。
可能是神经病在她耳边说话的缘故,他平日本就低沉声音此刻有点闷闷的,还夹杂些许焦躁不安,桑书意不由想,难道这神经病除了控制欲强,还有焦虑症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