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叫了,睡觉。”她这次没推开纪嘉行,主因他贴近自己,没有其他过火的举止,勉强在她的忍受范围,“你再废话,不要怪我踹你下床。”
接下来,纪嘉行没叫她,也没说话,整个人安静了,她睡意酝酿得昏昏沉沉的,不知不觉地睡着了。
这一睡,便是睡到第二天上午的自然醒,桑书意精神抖擞地伸了伸懒腰。
瞥见旁边一大早就低气压的男人,她深感莫名其妙,但没兴趣探究纪嘉行这般的原因。
今天她要回律所上班,抽不出时间搭理神经病,也不想浪费时间搭理神经病,因此她照常的该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偏偏纪嘉行一直围着她转,转到她收拾出门时,给她来了句:“老婆,在家办公不好吗?”
桑书意原先没正眼看纪嘉行的,这句话使她正眼扫了扫他。
这神经病今天透露的焦躁不安比昨晚严重,眉眼间根本遮掩不住。
记忆中她极少见到纪嘉行焦躁不安,倒是见多了纪嘉行神经病发作的样子,现在看着他,她感觉很奇怪。
她挑了挑眉:“我做什么工作,你是第一天知道吗?我的职业不允许我一天到晚在家办公,你少管我。”
“那我送你去。”纪嘉行二话不说地拿起车钥匙,没给妻子拒绝的机会。
“……”桑书意瞟了瞟他手上的车钥匙,“拜托,你送我去了,不如我自己开车方便,或者叫司机接送我方便。”
“我送你去,我也会接你回来。”纪嘉行牵住妻子的手往外走,“走吧。”
“……”桑书意无奈地揉揉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