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帮纪嘉行戴项链般把项圈戴好,桑书意勾住项圈,随即略微用力一勾。
脖子受力,纪嘉行上半身不自觉地向妻子靠近了些,同时恍然大悟:“老婆,原来你想玩点新鲜的。”
“是啊,玩点新鲜的。”桑书意表面顺着纪嘉行的话说,实则清楚纪嘉行误解了自己的意思,他和她的想的不是一个东西。
纪嘉行眉眼间的不解和不高兴迅速褪去,面上露出一个颇具深意的笑容:“今晚玩?可是你的生理期不就在这两天报道吗,你今晚受得住?”
说完,他双手一张,将妻子抱入怀中,习惯性地蹭一蹭妻子。
桑书意没第一时间推开纪嘉行,目光落在他放到一边的飞盘,余光再掠过他脖子上的项圈,想起忘记一样东西没买。
那就是牵引绳。
纪嘉行天天像狗一样,她想把他当真的狗试试。
不止叫他叼飞盘,还拴住他,把他的活动范围禁锢在绳子能到的地方,让他再也发不了神经,收起他的掌控欲。
妻子迟迟不回应自己,纪嘉行垂目注视她,催促道:“老婆,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看纪嘉行想玩那些东西,桑书意随手拿起一个飞盘,下命令:“那你跪着吧。”
“现在就开始吗?”纪嘉行扬起剑眉,眸中某种光芒闪烁。
“对。”桑书意点点头。
未等她话音落下,纪嘉行秒跪在她的脚边。
他如此配合,速度还这么快,她有深深被无语到。
这神经病最好沟通时,大概是做男女之事。
神经病总对男女之事积极得很,可惜了,她今晚压根没没有和他做男女之事的的打算,他爱误会就误会去吧,反正她当找乐子来逗逗他。
不能光让神经病气她,她什么都不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