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看了。”纪嘉行身体向前靠了靠, 用遥控机将电视机关掉, 而后抱住妻子, 下颚枕在她的肩膀上,暗示强烈地道,“老婆,我们洗洗睡吧。”
桑书意下意识地看了看时间。
才八点多,哪门子的洗洗睡?
她熄灭手机屏幕,拆穿纪嘉行的谎言:“我知道你真正想做的是什么。”
“既然知道, 那你是不是该配合我一下?”纪嘉行半抬头,扫看妻子精致明艳的侧脸,“我们好几天没做过,而且过几天你生理期要来了, 期间我只能吃素。”
桑书意有时真的怀疑, 这神经病脑子里是不是天天都只装着男女之事, 总是把她的生理期记得很牢,一旦她在生理期前拒绝他,他就拿她生理期内他只能吃素来说事。
虽然这几天对神经病兴致不高,但神经病不发神经, 她也没累到做不了男女之事,让神经病服务她,她还是可以接受的。
于是,她说:“那把电影调回我刚才看的那部,看完电影再洗洗睡。”
终于不吃素了, 纪嘉行二话不说地找回妻子要看的那部电影,陪她接着看。
这次,桑书意以为纪嘉行会认真看电影,结果她高估他了。
他是没有说电影难看,可是他依然喜欢动手动脚,还喜欢……
动口。
他老亲她,不止亲她的嘴唇,甚至亲了她的脸很多口。
黏黏糊糊的,让她恍恍惚惚看见了似有一条过分亲人的大狗,毫无节制地舔主人,糊了主人一脸的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