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了这股黏糊劲,桑书意直接不看电影了,从沙发上站起来:“我去洗澡。”
谁知,话音未落,纪嘉行紧跟她的脚步,她去衣帽间拿睡衣,他也跟着过来。
见到如是一条狗围着主人转的男人寸步不离自己的身边,桑书意脑海突然掠过一个画面,倘若自己扔飞盘到远处,叫纪嘉行叼回来,他会不会叼?
要不,买点飞盘,嫌纪嘉行黏着她时,把飞盘往远处一扔?
这样,能让他短暂地离她远点。
妻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,纪嘉行不由问:“老婆,怎么了?”
实话自是说不得的,桑书意想了想,吩咐道:“你从我父母手里要回来了五个亿,根据我对他们的了解,他们不会善罢甘休,多半会出去打着是纪家亲家的名头招摇撞骗,你放点风声,说桑家和纪家关系急转直下。”
人在面临绝处时,什么都干得出来,父母从她身上捞不到钱,也无法从纪家捞到钱,肯定折腾出乱子,这件事迟早要防范的,不如现在就让纪嘉行去办妥。
放风声出去,有利于她。
她可不想有朝一日,桑家的债主都找她来要钱。
纪嘉行沉默了一会,斟酌地问:“这么做,是不是有点赶尽杀绝?”
“……你到底和我是一体的,还是和我父母他们一体的?”桑书意有些无语,“你光考虑我父母他们的处境,不用脑子想想,他们招摇撞骗了,我会不会被连累吗?”
债主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,她父母还不起钱了,而她作为他们的女儿,多多少少都会被连累到,提前和他们切割,是避免麻烦。
如此简单的道理,纪嘉行不懂?
“因为他们是你的父母,我不得不考虑。”纪嘉行顿了顿,“如果你家运气不好破产了,你想过如何安排你的父母吗,他们受不受得了打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