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外太晒,涂修志把两人领进屋里。
涂家住的是正经农房,土木结构,地面是水泥,屋顶是瓦,南北通透,比镇上的楼房凉快。农房没有沙发,在墙边摆了一张竹床,涂修志招呼他们落座,特地洗了手,用搪瓷杯给他们倒了两杯水。
罗泽雨没喝水,先急着把六月底以来,自己在砾河边的见闻简述给了他。
期间内,何相安一直保持沉默,只在罗泽雨需要他帮忙补充的时候开口。
涂修志全程听得聚精会神,末了,他道:“你怀疑河里有生物,究竟是什么生物?”
“可能是智慧生物,也可能是水鬼。”罗泽雨道。
“我以为罗荃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。”涂修志忍俊不禁道。
“罗荃?”何相安疑问道。这个名字有些耳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涂修志眼睛往罗泽雨身上一指。
“小学到初中,我叫罗荃,以前户口上没改名。”罗泽雨道。
“罗荃初中数理化总拿满分,常年霸榜,我姐一直让我向她学习。”涂修志道,“说到这个,我还想问你,怎么突然销声匿迹了。自从上高中,没见你上过榜,罗荃、罗泽雨,都没有。”
他在何相安面前说出自己的光辉历史,罗泽雨并不感到得意,反而露出自嘲一笑,“没有你姐在身边督促,我懈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