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轲心里苦,但是不说。
他随手拿起一张画稿,发现是个美男子,还是衣衫半褪的美男子。
“老婆,你怎么画成十/八/禁了”
江辞卿眉眼一抬, “情节需要,老张让加的亲热戏,读者好这口。”
晁轲哪管什么市场,这男的光从画上看着就膈应。
他把画稿往桌上一放, “这个图不行,重画。”
“哪不行了”
晁轲把衣服一脱,往床上一甩,还一本正经地秀了把自己最近刚在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, “照着我画,绝对符合市场需求。”
江辞卿: “……”
哟,吃醋什么时候也能表现得这么清新脱俗了
有晁轲在旁边醋意纷飞,江辞卿赶在十二点前画完了最后一笔。
洗漱完钻进被窝,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今天的信息。
有条方嘉沁下午发过来的——
“我约了个摄影师拍点照片作为下个月杂志的专栏,但明天家里有点急事,你替我去吧。”
江辞卿回了个“好”,问旁边的人, “你明天下午有空吗”
晁轲忙着跟肚子里的小家伙树立严父形象,百忙中回答: “怎么了”
“我替方嘉沁去见个摄影师,约稿,你开车陪我去”
“行啊,哪个摄影师”
江辞卿看向方嘉沁发过来的基本资料,如是念到: “易沉,美籍华人,看资料还挺有名气的。”
“听名字就是一男的。”
江辞卿被他的醋意给打败,把手机屏幕拿到他眼前, “年龄55岁,我觉得你可以叫声叔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