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与初衷背道而驰,但也能找到跟她之间那零星的联系。
晁轲此刻说不出口,回忆终究是灰色的。
“家里缺钱,选了个毕业赚钱快的。”
江辞卿靠在他的肩头,安慰道: “以后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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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司考虑到江辞卿的身体状况, 《谋士说》交稿前一个月便给她放了产假。
花肴作为江辞卿的助理,办公地点改成了她家中,两个人搭配默契,工作进度还算可观。
月底,江辞卿为赶完最后一个分镜,忘记了看时间。
晁轲今天加班,回到家中已过了十点,见画室的灯还亮着,打开门一看,见她还在桌前埋头苦干, “今天怎么忙到这么晚”
“还剩最后一个分镜,我想今晚赶完。”江辞卿头也没抬。
晁轲见劝不听,认命地去厨房给她热了一杯牛奶,心里暗自决定先拖上三个月的稿子。
“把牛奶喝了,休息一会儿。”
江辞卿放下笔,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,肚子里的小家伙冷不丁地踹了她两下。
“这么晚了还不消停。”
晁轲蹲下身,脸贴到她的肚子上,满脸尽是笑意, “安静点,让你妈工作完早点睡觉。”
像是在跟自己亲爹叫板似的,肚子里的小家伙又动了两下。
“好了好了,别闹,乖。”辞卿柔声说。
这立马就安分下来了。
晁轲站起来, “这孩子这么早就叛逆期了”
江辞卿拿过牛奶小口小口地喝,故意逗他, “你这爸爸看来没什么威慑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