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愿接受活生生的一个人,就这样傻了残了瘫了。她希望他能和以前一样,跟他说话聊天,陪她逛街唱歌给她听。
她真的好贪心。
倏地,江辞卿感觉握住的手似乎动了动。
她抹去眼泪,盯着他的手指使劲瞧。
动啊,再动一次啊。
像是在给她回应,晁轲的手又动了几下,弧度不大但确实动了。
“别……别……唱了……”
江辞卿没听清他说什么,凑到他嘴边问: “你说什么有哪不舒服吗”
晁轲说话有些费力, “好……好……难……听………”
“你居然还敢嫌弃我!”
晁轲无力地笑。
江辞卿破涕为笑,按响了床头的救护铃。
江经和进来跟他做简单的检查。
晁轲尽力配合着,眼睛打量着这间病房,感觉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做了一场梦。
他无数次的被人从鬼门关拉回来,昏迷之时,这二十多年的人生片段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他脑中一次又一次的闪过。
出现最多的人除了沉听云,便是江辞卿。
或许是命中有劫数,他从出生开始便亲情寡淡,好在上天待他不薄,给了她这世界上最好的姑娘。
晁轲在心头默念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
最后一次让她坐在自己的床头哭,让她一个人面对未知的以后害怕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