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我最喜欢带孩子了,距离我上次带孩子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。”
“那你可以去做月嫂呀,可以带好多孩子而且还有钱。”
“跪安吧。”
……
术后,晁轲被推进了icu观察,家属陪床的时间有限,麻醉药性没过,他迟迟没有醒来。
江经和检查了两次,说这是正常情况,江辞卿才安心。
夏凡拉着江辞卿回家好好休息了一晚,两人本打算第二天中午再过去,江辞卿根本等不及,一大早就去了医院,宁可在icu门外守着。
午饭过后,江辞卿换上无菌服和江经和进入病房。
距离十二小时的时间越来越近,在这期限内如果没有苏醒的迹象,情况又将变得不容乐观。
江辞卿的心又悬了起来,她留在病房内陪晁轲说话——
“你这个月把下半年的觉都提前睡完了,快醒醒吧,不然会变成猪的。”
“《谋士说》我两周没更新了,你起来跟我讨论情节吧,我一个人不知道要怎么画下去了……”
“张游跟你打了好多次电话来催稿,你不起来填坑码字吗”
“晁轲别睡了,你跟我说说话,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好累。”
“我跟你唱歌吧,唱那首你教我的第一首英文歌……”
……
江辞卿数不清自己唱了多少遍。
唱到后面已经跑调,上句不搭下句。
时间一点一点地往前走,江辞卿害怕,她后悔自己说过的话。
他这条命是保留下来了,可她却想要得到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