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着急入住?”晁轲问。
江辞卿一怔,摇头,“也不是很急。”
“那你就是想早点跟我撇清关系。”
江辞卿张嘴就想否认,晁轲又说,“你不擅长说谎,你不知道吗?”
“如果你觉得难做,我可以找别家……”
江辞卿哪壶不开提哪壶,晁轲的怒气值蹭蹭蹭的往上升,“找什么别家,我这家最好。”
“那你尽快吧。”
“这是你一个人住的房子,秦洵真的是你未婚夫吗?”
晁轲不吐不快,上前一步,“上次吃饭,秦洵说他喜欢中式装修,江辞卿,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地中海风格。”
一针见血。
江辞卿被戳中软肋,眼神左右闪躲,脑子飞速运转也没能在几秒内找到合适的托辞。
晁轲抓住她的肩膀,眼睛里的红血丝衬得整张脸更加凝重,“初二那年,我们参加日本游学项目,在冲绳的那个渔村,你当时说——”
“够了!”江辞卿挣脱开他的束缚,音量不自觉的提高,“晁轲你现在来跟我回忆往昔有什么意义?”
晁轲轻笑两声,像是自嘲,“我以为你也还记得。”
“我就记得一件事。”
江辞卿死盯着他,“你说过,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国。”
“对……是我说的。”
晁轲对着尽是灰尘的墙壁,动也不动。
空气安静得让江辞卿觉得这次见面划上句号的时候,晁轲猛地伸出手,朝着墙壁挥了一拳。
粗糙的墙面磨破了他手背的皮肤组织,顿时流出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