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水,没有希望。
她迟早会投降。
江辞卿走过去,站在桌边,没有坐下的意思,唤他,“晁轲。”
晁轲抬起头来,看见是她,笑意更甚,“你来了,快坐,今天他们买了甜橙,来杯鲜榨橙汁?”
江辞卿毫不领情,步步紧逼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不喝橙汁啊?那我让他们给你弄杯热奶茶。”
晁轲装傻本领一级棒。
说着,还要起身去亲自帮她张罗。
江辞卿情绪上头,伸手把他按回座位,压着嗓说:“你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避无可避,晁轲只能回答,“我什么也没做。”
这边的动静引起周围人的注意,江辞卿觉得不妥,还是坐了下来,“你敢说换设计师不是你的主意?”
晁轲直接承认,“我不敢。”
这反倒让江辞卿词穷,想发作的话卡在了喉咙。
“事前不说我是怕,你要是知道了就不会来。”
晁轲不愿让气氛绷得太紧,将面前的手绘稿递过去,半哄道:“但你想要什么风格我最清楚,先看看吧。”
江辞卿呛了句,“你哪来的自信?”
“时间给我的。”
江辞卿垂下头,把注意力放在画稿上。
一张一张地看过,她的眼神愈加复杂。
这些……
跟她想象中的,近乎分毫不差。
“画得没你好,凑合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