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,拿点工资真难。
纪驰拐弯抹角地回:“江姐你明天有空吗?当面聊应该比较方便。”
江辞卿没作他想,“有空,还是上次那个时间?”
“可以,真是太感谢你了。”拯救了我这个月的工资。
“小事情而已。”
纪驰打完这通电话,感觉自己仿佛脱了一层皮。
“干得不错,月底给你加奖金。”晁轲对此很满意,拍了拍他的肩膀,走出了茶水间。
纪驰捂着自己的胸口,暗自感叹:赚个奖金差点丢了小命。
晁轲心不在焉,三言两语结束了小会,待人都离开后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。
里面装的都是江辞卿新房的各种数据材料,包括那几张被咖啡泼得看不太清楚的手绘稿,后来也被纪驰擦干收进了文件袋里。
“以后你文字里的世界,我来帮你画出来。”
倏地,记忆里那充满稚气的女孩声,在耳边响起。
晁轲怔怔地把手绘稿放在了文件的最下面。
物是人非,他不敢再多看一眼。
-
第二天。
逢交通事故,路上堵车,江辞卿到新艺的时候,比约定的时间迟了约一个钟。
前台引着她来到上次的咖啡厅,还是靠窗的卡座。
可对面坐的人,既陌生又熟悉。
晁轲埋头在画什么,像是不知道她进来。
自上次在这里重逢后,江辞卿总觉她和晁轲的联系越发频繁,这种频繁像一张网,而她是被困住的一条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