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洵轻叹一口气,工作一天,嗓音有点哑,“你们……什么时候分开的?”
“高二暑假,之后他出国,我们断了联系,算下来七年没见了。”
“难怪。”
“难怪什么?”
秦洵换了一只手握方向盘,车内光线暗,脸上看不出情绪,“没什么,他是个恋旧的人。”
江辞卿词穷。
晁轲恋旧不恋旧,她不清楚。
她只记得,他们的关系,每隔七年,就发生了一次质变。
她和他十岁认识,十七岁分开,二十四岁又见面。
十四年的光阴,沦落到现在,只化作老同学三字。
可人的一生,能有几个七年,来和另外一个人互相消耗。
江辞卿已经耗掉了两个七年,再没有第三个七年的资本。
“其实我知道,你不爱我。”
“秦洵……”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
车驶离隧道,江辞卿才看清秦洵的脸。
很平静。
“我们的感情等价,都不是非对方不可,只是恰好我们很合适。”
“对。”江辞卿不可否认,“我们很合适。”
“往日不可追,活在当下才算务实。”
“你一直都是这种活法?”
江辞卿谈不上反对,但说赞同,似乎也有些勉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