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旧情分,跟秦洵示威吗?
然后呢,又能改变什么。
江辞卿将蟹腿蘸满那碟加了芥末的调料,两口咽下肚,随后抽了两张纸巾擦着手。
“什么都会改变的,我过敏不代表我不吃。”她慢悠悠地说。
每个字都像是一记重击,狠狠地砸在晁轲心上。
秦洵被吓一跳,轻声说:“辞卿你……”
“秦洵我们走吧。”
江辞卿没多给晁轲一个眼神,背影朝他,“今天谢谢你的盛情款待了。”
第4章
泥巴城(四)
逞能的苦果来得很快。
江辞卿还没下车,浑身就开始发痒,如坐针毡,但像是在跟谁较劲似的,愣是吭也不吭一声。
可秦洵是一名医生,这点端倪哪能瞒过他。
纵然心中不是滋味,可也不能放任不管,秦洵在路口变道,掉头往自己工作的医院驶去。
江辞卿不想再给他添麻烦,轻描淡写地说:“不用去医院,我一会儿去药店买点药吃就行了。”
秦洵没有应声。
车驶进一段隧道,陷入黑暗。
电台里主播在和来电听众胡侃,段子挺逗,可两人没一个笑得出来。
江辞卿泄气地靠在椅背上,车窗上映出自己的轮廓,旁边那条道上的车水马龙,一辆一辆地划过,轮廓渐模糊。
她看不清自己,也看不清秦洵。
江辞卿闭上眼,打破了这片沉默,“晁轲是我的老同学,这一点我没有骗你。”
秦洵依然没有回应,可江辞卿明显感觉车速慢了下来。
她继续说:“但我有所保留,他也是我的初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