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林栖人还在,方安迪尚算满意,瞥她一眼后,殷勤地上前跟陆野打招呼。
“陆老板,怎么这么晚还不走?有什么事吗?”
陆野本身也没想理他,不巧这时来了电话,是容小姐打来的,他便站起身,握着电话走远。
女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,林栖的情绪像坐上一艘失控的飞机,毫无预兆地下坠。
随着陆野走远,那声音很快消失了。
方安迪在陆野这里吃了憋,不爽地在他身后瞪了好几眼。
林栖叫住他时,他还沉浸在发射“死亡光线”的爽感中。忽被叫住,吓得差一点提前尿出来,慌忙收起嘴脸,另起一副不苟言笑的架势,问她:“有什么事?”
“我看这里没有我的事,先走了。”林栖以知会的口吻说。
方安迪一听大怒,“怎么没你的事了?这一屋子人大晚上的紧急开会是为了谁呢?不就是为了你吗?”
“怎么赔偿,法务部发邮件给我就是了。”林栖拎了包站起来,“我也等了很久了,等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
“不行你
不能走!等在这里怎么啦?这个时候不就是表明你态度的时候吗?”
“所以这只不过是一场服从性测试吗?用来掂量让我赔多赔少,封我多久我才学乖?”
“你说什么呢!”
林栖无视暴跳如雷的方安迪,径直步入电梯。
她并非如此没有耐心,也不是有意说话这么呛,可能是陆野电话里隐隐约约的女声,搅得她神经有点烦躁。
陆野人在几米之外打电话,分了一缕神关注着这边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