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的。
林栖深信不疑。
“但我不需要谁冲在我前面。”
话音刚落,不远处的电梯门开了,陆野从门里走出来。
目光相触的一瞬,林栖的心脏软了一下,又是一阵脱力的感觉,但她很快重新振作。
“改天再说吧,我这儿还没结束,他们在里面研究我的‘死法’呢。”她对电话说。
“好。”
林柚安结束了通话,随即发过来一笔不小的转账。
林栖咂舌,感叹她家底真厚,没点接收。
陆野一声不响地走过来,坐在沙发的另一端,身体前倾,双手交握,手肘支在两膝上。
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林栖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过了晚上十点。
他本想说“我来带你走”,但不知哪里来的情绪作祟,转而说:“反正也没其他事。”
“我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林栖看着不断因消息提示而震动的手机,手指一动将它关了。
陆野眸光浮动,温柔地注视着她。
介于公众场合,加上随时都有偷拍的可能性,关切的表达仅止于此,这种不得已的克制让他气愤又抓狂。
会议室的门猛地打开,方安迪走出来。
林栖以为漫长的讨论终于宣告结束,哪知方安迪只是出来上厕所。
暧昧或是克制又抓狂,统统被这猝不及防的闯入而打断,凝结的空气中漂浮着些许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