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更像是老友聚餐,并不是专为而林栖来。但她是这张桌上唯一一位新人,也是唯一一位女士。
鲍伦给她开了这扇门,由此获得了人脉和机会,后面的路就顺了。
一开始的正式介绍过后,在几位老友聊天的间隙,鲍伦好几次不经意聊到林栖。
上一个由他带进门的新人,聊到这里,已经开始打着圈敬酒了。
可是制造了好几次机会,这个刚毕业的傻女孩都白白错过。带她来的那个制作人也不帮忙暗示。非要人把话说的直白生硬,女孩才不得不照做。
“喝一杯吧。”
这样做既不高级也不优雅。
要不是她长相气质出众,鲍伦不会一次次给她机会。
“小姑娘还是没有经历多少历练,别紧张,我们又不会把你怎么样,难道我们看着像坏人吗?”一位年轻的唱片发行公司负责人说道。
他这样一说,其他人都笑起来,气氛看似很好。
另一名年纪颇大,头顶已经呈现地中海趋势的制作人说:“要不,你给我们现场唱一个吧?”
鲍伦立刻唤来服务员,片刻后,餐厅经理亲自送进来一把价值不菲的吉他,比林栖自己的要贵重许多。
“她还会弹钢琴。”鲍伦补充道。
“不急。”那位制作人说,“菜要一道一道吃,才艺要一项一项展示嘛,别又把人家姑娘弄得紧张了。”
在酒吧驻唱这么久,林栖也算见过各式各样的客人。
她并不扭捏,拿起吉他,心里积攒的不适感反而减轻了,只要让她弹,让她唱,那就是她的主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