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,他引以为傲的才华啊,人气啊,统统显得一无是处。
如果说此生还有什么信仰,那就是反过来,碾压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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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很快过去。
林栖毕业后,入职了萨米的音乐工作室,成为了一名制作人。
她还没有独立接过案子,客户都希望跟有一定知名度的制作人合作。
因此项目都是由guddy带队,她搬砖。
她的作品在音乐平台反响不错,收获了一小批忠
实的听众,就连鲍伦也一改态度,主动跟她约时间吃一顿饭。
时隔一年,她现在对这位知名a&r,已经不那么期待了。
然而中间人萨米的面子难驳,鲍伦那边也约了好几位业界资深人士,爽约也太说不过去。
到了饭局那一天,萨米因为突然有事,来不了了。
guddy代劳陪林栖赴约,他开车带林栖来到饭局的地方,那是一家只有内部会员才被接待的高级餐厅。
餐厅深藏于一座雄伟大厦的九十八层,电梯驶入云端,内里别有洞天,装修地像个艺术馆,每一处陈列、壁画,都是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。
穿过冷调的回廊,宴客厅的门被两位侍者打开,在座看上去都是名声斐然的人物,哪怕身穿常服,也一应透露出手工缝制的高级感。
如果说彰显身份的还不是服饰,那一定是眼神。
十几双眼睛洞察老练,不经意流露出上位者漫不经心的审视。